齐砚舟拿着床单,穿过回廊,走到厅堂后面的洗衣房。
他将床单丢进洗衣机里,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旁边耐心的等待。想起她床上和床下的判若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说不喜欢。
她都要爱死了。不然怎么会湿成那样。
可不止是她,他脑海中只是闪过指尖抚摸过她时,湿润的触感,就感觉腰腹偃旗息鼓的情绪又涌了上来,跟着她缠着他的姿态和诨话也再度浮现,瞬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起身转移着注意力。
不能让她知道他有多想要。
要让她自己来缠着他。
可想到她缠上自己那股劲,他这么无欲无求的一个人,也会感到坐立难安。
在透明的玻璃顶下来回踱步。
这时,齐湛南也从后面穿堂走了过来,颇为诧异道:“二叔,你大半夜不睡在这儿干什么?”
“洗衣服。”
“大晚上不睡洗衣服?”齐湛南一惊。
“你呢?”
“……我也洗衣服。”齐湛南背过身,走到水池前。
齐砚舟无声的打量着他,情绪也平静下来,在身后的椅子坐下。
齐湛南浑身不自在,遮遮掩掩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谈个女朋友吧。”齐砚舟看着他正在洗的东西,冷不丁开口。
齐湛南顿时被呛得不轻:“我这是喝水打湿的,你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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