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去不去,结果都是和现在一样的。
齐湛南诧异的张大嘴,“二,二叔?”
齐砚舟仿若未闻的弯下腰,取出洗衣机里的床单,背对着他站在长绳下晾晒。
齐湛南不相信这是会从他那循规蹈矩的二叔嘴里说出的话,“二叔,我,我要是去了,她说不定就是你,你……”
侄媳妇了。
“恩。”他显然是知道的,但他不在乎。
齐湛南猛的往后退了两步,显然没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是这样的人,“不是,二叔,你不是因为我相亲没去打得我吗?那我要真是去了,她……还和我好上了,你……”
该怎么办?
“我上祠堂。”齐砚舟轻描淡写回道。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必然也是他不知廉耻勾引的她。
这短短的四个字,让齐湛南看出他的决心和藏于平静之下汹涌的深情。他要是真为这件事上了祠堂,那就不是罚跪挨训那么简单。
那是真的得剥他一层皮,而他明明是那么爱惜名声的人。
不同于其他人的无知者无畏,他是深知这一套的流程,依旧义无反顾。
“有那么喜欢她吗?”齐湛南都惊呆了。怎么都想不明白,那是他理智冷静,素来以大局为重的二叔都能说出的话。
齐砚舟没有回答,可是他这一刻的沉默,已经说明的一切。
齐湛南沉默半晌,如果真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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