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已经困极了,房间的灯尽数熄灭,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台灯亮着。她拿起书桌的吹风机,准备回到浴室,看似已经睡着的人,忽然坐了起来,“你就那坐那吧,我给你吹。”
宋迟玉哪好意思折腾喝醉的人,“不用,我自己吹就行了。”
然而他已经走了过来,调整着椅子道:“坐下。”
宋迟玉只能乖乖应下。
想起他手指上的创口贴,忍不住握着他穿过自己发丝的指节:“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也可以的。”
“恩。”他却依旧没有松手。
宋迟玉也缓缓放下了手,等到她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他才收起吹风道:“我知道你都能做,但是我也能做。”
见他都不嫌麻烦,宋迟玉自是不再多言。
诚恳接受他的好意:“谢谢。”
他缠着吹风机的线,向着浴室走去:“不客气。”
宋迟玉褪去身上的睡袍,径直上了床,正准备睡下,他忽然从床尾对面的浴室走了过来。宋迟玉下意识捂着了自己臀后的衣摆,然而他并没有看,径直回到之前的位置,背朝着在床边坐下。
倒显得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宋迟玉顿时有些尴尬:“我关灯了?”
“恩。”他闭着眼睛,面朝着她的方向睡下。
宋迟玉习惯性的背对
着他。
闭着眼睛,正想和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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