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貌美自然是夸,但是这种夸赞的语调,用在替永嘉帝办事的人头上,却是不一定受用的。
假若现如今她是皇后,定是没人敢这样夸她。
对这类正头的人,真正的夸奖是端庄聪慧、会操持后宫,而绝不是要靠外貌的。
所谓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
不过秦柳瑟心里也看得开,现在她虽操持着琐事,但到底还是妃嫔侍妾,没有正头的名头。
夸一个侍妾貌美,倒也是合理。
毕竟,她不就是靠这一项得的恩宠吗。
所以,虽然旁边的石秋芜听出不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光,担忧着看着沈淇和秦柳瑟,似乎是担心秦柳瑟会摆脸色。
没想到秦柳瑟却只是笑笑,言语间,没有一点被冒犯的不悦感。
秦柳瑟一边与这几人说着话,一边时不时余光眼角往别处看去。
不是分神,而是这活儿其实很不好干,还得兼顾四方,照顾到别人。
一时间往右前方门口方向看去,便看到一位有些眼熟的命妇走来,穿着猪肝红色的宫袍,梳着飞天髻,走路,也有些张扬。
老姑姑在秦柳瑟耳边低声说,“这是东宫太后的表侄女儿,与昭仪家中也是有亲的,现如今嫁了……”
秦柳瑟立刻敏锐地意识到,这是秦家和东太后娘家的共同亲戚,指不定就是通过这层关系,攀来攀去,她和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