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说,“大老爷们嘛,都是床上好说话,伺候的好了,枕边风吹一吹,什么都叫你办了。”
这话说的,又把秦柳瑟的所有,都归功在她伺候人的功夫上了。
在场几个人都是正妻,也都是手里管着几个姨娘侍妾,没少张罗着给自己夫君纳妾的。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还有的把自己身边买的美婢送给自己的夫君的。
所以这些话说出来,都有些在倒映自己的生活的意思。
“姐姐说的有理,这种事情啊,总归是那些不守规矩的人,做起来更加肆无忌惮。”秦怀瑾话中有话地道,前几日首尾那件事讨了个没趣,本就让她不痛快。
想来想去,觉得秦柳瑟这般会伺候人,指不定在老家的时候,就不规不距听过看过,才会那么熟稔。
但有些话不能直说,是以便只能话中有话地暗讽。
“哎呀,妹妹,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就别遮遮掩掩了。”庄烟听出异样,好奇的道,“要说姊妹,咱们才是一道长大的姊妹,她那种小娘养的,又算什么,你且快说吧。”
想起那日后,东太后便没了音讯,秦怀瑾知道只怕是永嘉帝有了敲打,不敢明说。
可因着永嘉帝的偏袒,又更加愤恨秦柳瑟。
于是只能道,“她在南边长大,这怎么长大的我也不知,我父亲娘亲也不知,总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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