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太后再不是,永嘉帝跟她再面和心不和,那都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表面功夫,都得做好。
听到永嘉帝这话,还有他刚才与东太后密谈却把所有人撵出去,就知道永嘉帝并不想闹僵。
现如今看他这反应,秦柳瑟便知道自己这步棋,没有走错。
秦柳瑟走过去,一双纤纤玉手落在永嘉帝的肩膀,替他锤了锤,捏了捏。
永嘉帝十分受用,配合的坐了下去,一副任由她伺候的样子。
一时间,室内无声,只有永嘉帝翻着奏折的声音。
过了片刻,秦柳瑟这才笑眯眯伸着脑袋去看永嘉帝的眼睛,说,“其实,臣妾过来,是来感谢皇上对臣妾的信任的。”
说着说着,嗓音便更加温柔了,她又说,“皇上,臣妾就需要你的信任,这可比什么珠翠首饰,都要值钱,都要让臣妾高兴呢。”
秦柳瑟这番吹捧,显然是挠到永嘉帝的痒痒了。
他抬起一只手,拍了拍秦柳瑟放在他肩膀上的玉手,又摸了摸她的脸颊,表示对她的安慰,还有对这番话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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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眨眼,很快就飘到了永嘉帝宴请皇亲国戚这一天。
今年是萧德妃和秦柳瑟操持,配合起来,比以前跟着李贤妃,要更加得心应手。
因着萧德妃做事便是做事,一向公事公办,没有私心。
不会像李贤妃一般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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