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大少爷还和你在一处吗?”马伯站起来问。
“……”换作了柳方洲垂下了头,抓紧了杜若的手指。
“方成大哥已经去了。”杜若于是替他回答说,“我师哥往那之后一直自己一个人,十四岁来了庆昌班。”
“你们几个都是我看着长起来的。老天保佑,我竟然还能遇着二公子……”马伯又抬起手抹眼泪,“老天保佑,二公子能有个安稳去处!我就知道,柳家的人在哪里都有出息。我看到那样大的一幅广告,写着的有二公子的名字,我连客人的钱都不收了就往茶楼里跑……”
他握住柳方洲的手,泪眼朦胧地笑:“就是二公子!十年前就是这样的俊公子哥儿扮相,拿着马鞭站在柳家的老戏台上又唱又念,我抱着四公子敲鼓听,我说四公子长大了也一定是个戏迷……”
“我也常常想念你们。”柳方洲回握住他的手,“我好久没唱戏给家里人听了。马伯,我这就去找我们戏班管事,给你拿一张戏票,你一定要听。”
暮色渐沉,茶楼亮起了开戏的彩灯。后台万千情况,这戏也一定要唱。
杜若化好妆,贴片子的时候才见柳方洲失魂落魄转了回来。
“已经把马伯安顿好了?”杜若悄声问。
“嗯。帮他在散座找了个位置。”柳方洲回答。
“我帮你再把眼妆补一补。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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