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光线已然偏移,陆寅深的脸彻底匿于暗处,他眯起桃花眸,缓缓坐起,慢条斯理挑起严翌下巴,语气晦冷:“朕何时说过,朕爱皇弟,非皇弟不可了?”
若他能够即刻便与皇弟结束这般缠绵含恨的潋滟情浓,这话还能有几分真实性,可惜,他不仅未曾有过这般行举,反而重重沉落下腕骨,以自己桎梏严翌,更加用力掐遏他的下颚,似是想借此罚.戒他。
有没有成功罚.戒了严翌尚未可知,他如此做完后,倒是先让自己眼尾再次氤氲起了泪色,抹上了圈绯色浓红,大抵是担心皇弟发现,失了话中信力,竭力克制才没让眸中也蕴开团水雾。
修长指腹游滑着严翌脸部轮廓,他的嗓音冷矜:“你不过是朕的禁.脔玩.物罢了,朕怎会对你动真心。”
知晓他言不由衷,严翌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也不辩驳,只眸底浮现几分笑意,但笑声却隐藏于喉中,寅深脸皮薄,听到会害羞。
严翌抬起手,将手腕的锁铐举到陆寅深眼下:“疼。”
这话半点不真,这小玩意儿戴上后,行动不便是真的,可要说有多难受,以至于弄伤弄疼,那倒不至于,毕竟内圈那层软垫也不是摆设。
为了强调,严翌还特意摇晃了下手腕,链条与锁圈碰触,发出清脆响声。
严翌直直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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