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偏执执拗的人是他, 看起来脆弱孱病的人也是他。
严翌心疼地吻了吻他的侧脸,直直看了许久都未舍得移开视线。
大概是知道现在就待在皇弟温暖的怀抱里, 那几分脆弱呜咽很快就消弭, 严翌耳边便只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还夹杂着几丝稀碎的喘息。
严翌听着,不知不觉间也多了几丝睡意, 眼眸依然不想阖闭,紧紧黏在陆寅深脸上,又看了许久,最后实在抵不过睡意的挟持,眼皮合上,也陷入了梦境里。
两人的呼吸声互相纠缠,喷在对方颈侧,带来些温暖。
严翌睡着后,没做什么梦,两人都一夜好眠。
熹微的亮色爬上天边,黑夜退去。
严翌手指微动,眼睛睁开,因刚睡醒,大脑还有些迷糊,没过几秒,眼神就聚集在怀中人脸上。
他睡得比皇兄晚,倒还是他先醒。
严翌轻轻啄了啄陆寅深的眉心,嗓音温柔:“早安。”
因身前的人还缩在他怀中休憩,他的话并没有传进陆寅深耳里。
严翌倒不在乎他的话有没有得到回应,目光一直停留在陆寅深脸上,视线颇为直勾,只要陛下睁开眼睛,就能立刻与他对视,闯进他漆黑的眸中,感受他眼中的情愫。
天亮后,就算没有烛火,视野内也没了遮挡,可以将陆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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