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注意一下,多做好准备,应当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严翌低头望着手旁的瓷瓶,一时间有些无言,瓷瓶安静地靠在他的手边,等待着他拨开它,而后发挥它应有的用处。
烛火摇曳一瞬,这时下人如蚊蝇般的声音传来,是来送安神汤的。
严翌正纠结的思维被打断,他伸手理了理陆寅深的衣服,下榻主动将那碗有问题的汤药拿了过来。
安神汤闻起来并不难闻,只有股淡淡的药香气意,谁能想到这里加了能轻易就迷晕壮年男子的猛药。
严翌屏退下人,端起那碗药迈步走向榻沿,因体力实在太差,陛下正半坐在榻上,正撩着眼尾看他与他手里的药。
眸光流转,因还没完全从吻潮漩涡抽离,眼眸潋滟水润,唇肉上也全是暧昧的银光。
舌尖轻舔过下唇,唇角勾起抹笑,对着严翌道:“皇弟喝完后,就早日歇息吧。”
药香越来越浓,萦绕着鼻翼,占据满他的嗅觉神经,不过须臾,严翌就只能闻到药味,光是闻,脚步好像就开始变得虚浮了起来,身体都开始变得摇摇晃晃。
他低头,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药,凝视几秒钟后,就没任何犹豫地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药流过喉管后全部吞入腹部,灼烧感自腹部绽放,蔓延至脊柱,药效兵分两路,毫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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