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要是想动也有办法,可在药力消失之前动,严翌觉得反而不太好。
要是皇兄误认为他是想逃跑才动,那怎么办。
陆寅深确实不是因为痛苦才闷哼的,他经验太少,算来算去也就两次,之前两次他都处于被动状态。
现在换成他占据主动,除了最开始不熟练而弄得有些疼外,现在倒是从中得了趣。
虽然还是有可能从中得到些许痛处,但依然还是欢愉占大多数。
严翌默默地看着他,眼瞳掠着他的身影,将陆寅深笼罩进眼底。
最后结束的时候,烛火彻底熄灭,药效也消弭许多,严翌不仅能眨眼,还能动动身体。
他实在累极了,躺在皇弟怀中就沉沉睡了过去。
又过了片刻,确定陆寅深不会半途忽然醒来,严翌艰难地用手把被褥挪到陆寅深背上。
这么久过去,炭火都灭了,不将被子盖上,很容易着凉。
耳边听着皇兄的呼吸声,严翌倒是没多少睡意,陆寅深状态不对,他焉能放心。
他挺起脊背,亲了亲陆寅深唇角,声音很低:“晚安,好梦。”
脊柱刚挺起来,滑腻水感就从身下传来,严翌清楚那是什么,但他没动,忽然抽.离,皇兄睡醒后会不安的。
他知道,陆寅深需要以这种方式来确定他的存在,并从中汲取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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