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拢起他的衣领,将他抱在自己腿上,俯身吻了他许久,方才喘着气道:“臣弟自不会欺瞒皇兄,只是……皇兄体内恐怕还残留臣弟之物。”
“臣弟以为去池内沐浴过后,方也不迟。”
下榻之时,严翌哄着陆寅深说,晚些会继续,方才让他同意的,是以,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以免加剧皇兄的不安。
去用晚膳前,下人就将热水烧好,严翌已然给他清理过,只是那木桶狭窄,身体施展不开,严翌检查得也不太方便,无法确定是否都清了出来。
那物含太久,易生病,是以,严翌想先确定把东西都清了出来,再填补新的进去,也不迟。
他这话有理,再者神态真挚,陆寅深看出并非拒绝自己才这般说,是以,点头应下。
……
时间悄然流逝,如此又是几旬月过去,这日,不只是京城欢快沸腾,乃至底下管辖的各县城都热闹极了,只因这几日是乡试的日子。
不少学子小心翼翼地藏着盘缠,怀揣着金榜题名的梦想,到省城参加考试,梦想着能成为举人老爷。
到时候不仅能光宗耀祖,说不定还能去金銮殿面见当今圣上,不仅他们自己面上有光,就连老祖宗们泉下有知,恐怕都会乐开了大牙。
若是以前,圣上暴.虐奢靡的名声还没洗退,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