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城似乎从未打算隐藏任何东西。
他只是拒绝开口,却把所有的物证都留在了原地,像是故意将它们摊开在桌面上,等待被人发现,等待被人拾起,等待被人用来给他自己定罪。
伤害任佑箐的关键物证,那把刀,是在邶巷地下室的一个角落被发现的,被随意地丢弃在一个铁皮柜子后面,刀刃上残留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液痕迹,刀柄上缠绕的黑色胶带,刀刃上的血液样本与任佑箐的DNA图谱完全吻合,且刀柄表面提取到了清晰的指纹,确认是任城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纹。
那把刀上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指纹,没有任佐荫的,没有任佑箐的,没有任何第三方的痕迹。
任佐荫的证词在专案组的反复核实下保持了高度的一致性。
她对案发当晚的描述,任城持刀闯入的时间节点,她与他在楼梯口发生肢体冲突的具体位置和动作,任佑箐从楼梯上坠落的过程,每一次复述都与上一次高度吻合,细节稳定。
证词与现场勘查记录,楼梯间的血迹分布图,任佑箐伤情鉴定报告中相互印证,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逻辑自洽的证据链条。
虐杀影像的确认工作则由数字取证组和法医组联合完成,可以确认视频中实施虐杀行为的人就是任城本人。
一切都板上钉钉。
证据链在每一个节点上都完成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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