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平淡的阐述着一切。
“你这个不称职的,下作的父亲——你有什么资格碰她?”
“你给了我什么?你给了她什么?你给了我一个空荡荡的房子,一个冷冰冰的姓氏,你给了我苦难,痛苦,从小到大的打压和控制,你因为顾及那么一点点可笑的颜面,因为所谓自诩德高贵,自私地把我,母亲还有任佑箐都送去了精神病院,让一个如此深爱你的姐姐不惜用生命的代价来打消你那些可耻的欲望——你毁掉了四个女人的一生。这是最可笑的故事,你一个恶心,应该被惩戒,下地狱的加害者,却在这哭爹喊娘,说拯救我于水火,给我第二次新生的她,是一个恶魔,还要杀了她?你这么多年都只是把任佑箐当作你权利皇冠上一颗善良的,足够吹嘘的宝石,好用的工具,有朝一日辄待丢弃的弃子?对不对。你是个内心里只有自己的变态。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和她的感情呢?你让我变得畏首畏尾,变得被规训,最后成为了这个社会上所有人都唾弃的疯子,但是任佑箐不一样啊…她看到了我,她拯救了我,她让我活过来了……”
“而你——你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她松开了握着刀身的手。掌心有一道深深的切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沿着她的手指滴落,但她只是看着任城,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疯狂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