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箐跪在那块摊开的棉布上,脊背依然挺直,脖颈依然修长,她的双手交迭放在大腿上。
这片比刚才那片更大一些,边缘也更锋利,呈不规则的多边形,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她用指尖捏着它,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张开嘴,将它送了进去。
玻璃碰触到舌尖的瞬间,是凉的,然后她合上牙关,用力咬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玻璃在臼齿间碎裂的脆响,像冰面在重压下开裂,像精致的瓷器从高处坠落,她感受到她的牙齿碾过那些碎片,将它们研磨成更小的颗粒,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舌面,上颚,口腔内壁,每一下都带来新的伤口。
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更多,汇成一道细流,顺着下颌的弧度滑落,她的嘴唇已经被割破了好几处,下唇有一道较深的裂口,鲜血不断地从那里渗出来,将她原本浅淡的唇色染得更加糜烂。
色情的。
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任佐荫能清晰地看见那些细小的玻璃碎片在任佑箐舌尖上闪烁的光点,能看见她每一次咀嚼时嘴角牵扯出的血丝。任佐荫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她。
“张开嘴。”任佐荫说。
任佑箐顺从地微微张开嘴,让她看到里面的景象,舌尖上还残留着几片细小的碎玻璃,在灯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