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所有权。她用牙齿咬住任佑箐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
任佑箐没有反抗。她的手腕还被按在头顶,身体被压在门板上无处可退,但她也没有想要退的意思,她只是嘴唇柔顺地回应着那个粗暴的吻,甚至在间隙中轻轻地含了一下任佐荫的上唇。
当任佐荫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紊乱,任佐荫的额头抵着任佑箐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她的手指还捏着任佑箐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被咬红的唇角,动作和语气截然相反——语气是冷的,手指却是温柔的。
“我只是去见了她一面。”任佑箐的声音依然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可能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这个是什么?”
任佐荫的指尖落到那枚吻痕上,很重的按了一下。
“那是前两天你留的,你自己不记得了?”
任佐荫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眉头皱起来,似乎在回忆,但很快又舒展开,她确实不记得了,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喜欢任佑箐身上有任何她无法解释的气息。
“你最近老是往外跑。”她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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