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还有很多酒呢。”
这一次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倾斜杯口,让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任佑箐那张满是伤口的嘴里,酒液接触到舌面和上颚的裂口时,那细瘦的身体再次绷紧,肩膀微微颤抖。
那双惹人垂怜的琥珀色的眼睛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着任佐荫,目光里没有祈求,没有抵抗,只有顺从。
顺从。
手指不轻不重地收紧,拇指按在她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那急促而有力的搏动。然后她用力,将任佑箐从地上提了起来,掐着脖子将她整个人从跪姿提起到站立的高度。
喉咙被压迫的窒息感让任佑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但她依然没有吐出口中那口酒,嘴唇紧闭着,两腮微微鼓起,酒液在齿间晃动,随时可能从嘴角溢出。
她将她抵在最近的墙壁上,后背撞上墙面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欺身压上去,身体紧贴着任佑箐的身体,低下头,鼻尖抵着任佑箐的鼻尖,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那道还在渗血的嘴唇,那因为含着酒而微微鼓起的腮帮,每一处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
“别吐出来,一滴都不准漏。”
嘴唇覆上任佑箐的嘴唇,用自己的唇压着任佑箐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那片充斥着血腥味和酒精味的口腔。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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