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女人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只是又看了沉尉谙一眼,然后淡淡地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任佑箐终于转过头来,仰起脸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白发女人。她的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温和的笑意,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有一种探究的意味,像是在衡量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你觉得,她足够做你的缪斯吗?”
白发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睫,目光再次投向吧台的方向,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比前两次都要长。她看着沉尉谙侧脸的轮廓,看着她偶尔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的动作,看着她即使在放松的环境里依然保持着的那种警觉而端正的姿态。
过了很久,久到任佑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嘴角。白发女人收回目光,没有直接回答任佑箐的问题,她只是直起身,拍了拍任佑箐的肩膀。
然后她转身,走向吧台。
女人先和吧台内的酒保低声说了句什么,酒保点了点头,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酒,倒了一杯纯饮,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白发女人接过那杯酒,没有立刻喝,而是用指尖托着杯底,转过身,朝着吧台角落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沉尉谙身旁的位置,没有询问,没有打招呼,就那么自然地坐了下来,将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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