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沉尉谙坐在吧台角落的高脚凳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苏打水,柠檬片在透明的液体里浮浮沉沉。
她本来今晚是打算加班的,下午从邶巷回来后,她在办公室里坐了三个小时,把任佑箐的名字和相关资料翻了个遍,又把邶巷当年的卷宗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但还没等她捋出一个清晰的脉络,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关系不错的女性好友,电话那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说刚分手了,问她能不能出来陪陪。
沉尉谙犹豫了三秒,还是答应了。
此刻那位朋友就坐在她旁边,已经喝了第三杯,眼眶还红着,但情绪比刚来时稳定了不少。她絮絮叨叨地讲着前任的好,前任的坏,她们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矛盾,以及分手时那句“我们不合适”有多么敷衍。沉尉谙时不时应两声,偶尔递张纸巾,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陪着。
清吧的氛围还不错,灯光昏暗而温暖,音乐放的是舒缓的爵士乐,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个角落,低声交谈。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酒精和木质熏香的味道,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慵懒感。
沉尉谙正听着朋友讲到第七遍“她怎么能这样对我”的时候,余光里忽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影子。
她偏过头去。
清吧内侧有一条走廊,通向后面的VIP包厢区,此刻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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