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囚服的领口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而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截瘦削的,布满旧伤痕的锁骨。
“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你是我见过的最狠厉,最没有人性的东西。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用完就扔。你太坏了。你坏得让我恶心。”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死死地锁住任佑箐的眼睛,像是要用眼神将她刺穿,要将她那张永远挂着温柔笑容的脸皮撕下来,露出底下真实的,丑陋的,狰狞的面目。
任佑箐只是静静地听着,只是那样平静的坐着,保持着那个温和的,略带歉意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等到他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她才微微动了动——
垂下眼帘,再抬起眼,重新看向他,眼尾向下撇的弧度更深了一些,嘴角也向下垂了半分,整张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悯的神情。
“你觉得,我和莫停云两个,是狗男女么?”
“当然是,”男人被气笑了,盯着她一字一句,“狗男和蛇蝎女,两个人锁死,给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很抱歉,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她只是眼尾向下垂了一些,嘴角向下撇了一些,那颗下巴上的痣因为嘴部的开合而略微浮动,无辜又冷漠。
男人的眉头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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