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箐的恢复如常。
她又变成了那个干净利落,从容不迫的任佑箐,穿上熨帖的西装,踩着平稳的高跟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门上班。
任佐荫站在窗边,看着她走出小区大门,身影消失在街角。阳光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照得地板明晃晃的,她却觉得这屋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清——她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任佑箐。哪怕只是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哪怕只是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呼吸声,她也觉得安心。那种安心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于是她干脆搬了回来。
没有什么隆重的宣告,没有什么刻意的解释。她只是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带过来,触碰任佑箐碰过的东西,坐她坐过的沙发,用她用过的杯子喝水,躺在她的枕头上闻她头发留下的气味。
你是谁?
我是一个影子,依附在任佑箐的生活边缘,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想要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想要,我不敢表现出太多的占有欲,因为我害怕一旦自己露出了贪婪的一面,就会毫不留情地被推开。
任佐荫比平时早回来了两个小时,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她没有开灯,而是站在玄关处,看着这片熟悉的昏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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