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缓缓向下移动,鞋底碾过任佑箐的衣料,掠过腰腹的曲线,最终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而后加重了力道。
隔着裤料,重重地施压在那片敏感的,脆弱的地带,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而发生的本能收缩。女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奏,变得浅而急促,她的手指攥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
而后眼尾又泛起了那种熟悉的红,这一次却蔓延到了耳根。
真气人。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只是那样躺着,只是承受着那只脚的重压,只是目光平静地望着我呢?
任佐荫低头看着脚下的任佑箐,忽然又笑了起来,她微微歪着头,脚下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随着她的笑意一点点加重。
“动啊,”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像是在闲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当然可以动,你可以反抗,可以躲开,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呢?”
任佐荫用鞋尖轻轻点了点那柔软的下身,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逗弄。“你这个坏人。啊,不过我现在也是坏人了,我也像你一样,喜欢逗别人了,所以你不用一直这么乖——有时候顺从,有时候乖巧一点,偶尔也可以闹一闹,给我也来一点新鲜感。”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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