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箐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散乱,脸上原本因酒意而生的淡淡红晕,在目睹任佐荫后,迅速加深,蔓延,几乎烧到了耳根和颈侧。酒精本就让她皮肤敏感,血液循环加速,此刻那红潮更显出一种与平日苍白冷漠截然相反的靡艳。
那双总是过于平静的琥珀色眼眸,此刻迷迷蒙蒙的,倒映着悬在上方的任佐荫。
她只是看着,呼吸紊乱,脸颊潮红,却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更明显的,属于“情动”的回应。只像一台因为过量酒精输入而部分功能宕机,但基础观测程序仍在运行的精密仪器,沉默地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哦不,是根本不愿给出符合“预期”的互动指令。
这种沉默的、迷蒙的注视,比任何直白的拒绝或迎合都更让任佐荫感到焦躁和…被无视的羞辱。她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撕开衣裙,袒露身体,用最直白的方式将“疯狂”和“欲望”摆在她面前,可得到的,却还是这副…仿佛事不关己的,醉眼朦胧的呆样?
耐心终于告罄。
她俯下身,更近地凑到任佑箐脸前,近到能数清对方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喂,”她伸出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任佑箐滚烫的脸颊,触手一片惊人的热度,“装什么傻?你…没那么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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