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喝醉了,身体发软,意识朦胧,她骨子里那份控制和疏离,那份对参与这种极端,失控,充满自毁意味游戏的本能排斥,依然在起作用。
好似真正疯到发狂失去理智的人,那不可理喻的人,只能是她任佐荫——所以生气的她,恼怒的她渐渐失去了脸上的笑容,表情随之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最终凝固成一个扭曲的,带着无尽讥诮的弧度。
“不想做?”
她轻轻地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任佑箐没有回答,只是侧着头,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握着刀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哈…我差点忘了,”她摇着头,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我的好妹妹,最擅长的,不就是装吗?”
“装深情,装脆弱,装需要我,装得好像全世界就我最特殊…” 她每说一个“装”字,语气就冷一分,“连对我的身体……在表现出来的那点‘兴趣’,原来也是能装出来的?嗯?”
她猛地伸手,捏住任佑箐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面对自己。
“可是,你为什么要装呢?为什么要故意喝这么多酒,把自己弄成这幅……好像很好欺负,可以任我为所欲为的鬼样子?!”
“你太坏了,任佑箐!我的妹妹……你实在是太坏了!!你这个坏孩子!?…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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