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几乎是立刻就渗了出来,沿着那道细痕,缓缓汇聚,然后在她清晰的锁骨凹陷处稍稍停顿,便顺从地沿着肌肤的纹理,蜿蜒而下,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的轨迹。
血腥味,任佑箐皱了皱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有些迟滞的盯住那道血痕。
甲板上,只剩下江风的呼啸,和远处船舱内隐约飘来的,与此刻情景格格不入的悠扬乐声。
良久,任佑箐缓缓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她抬起眼,目光从任佐荫颈间的伤口,移回到她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
“我选后者。”
任佐荫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绽放开来,仿佛得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奖赏,眼睛亮得惊人,连颈间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都似乎不再疼痛。
“很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在自己的下唇舔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和自己唾液混合的,铁锈般的甜腥。
保持着刀抵颈侧的姿势,任佐荫另一只手却向前伸出,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任佑箐的手腕。
“跟我来。”
她拽着任佑箐,转身就往船舱的方向走,脚步急促。
“不能回家再做么?”
“回家?”任佐荫头也不回,嗤笑一声,声音因为兴奋和血液而微微发颤,“不行…绝对不行!”
她拽着任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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