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箐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大量酒液来不及吞咽,从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脖颈,一路蜿蜒流下,浸湿了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前襟,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喉结在任佐荫的钳制下艰难地上下滚动,勉强吞咽着那对她来说过于辛辣液体,使得那人眼角被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脸上未退的红潮。
“喝下去,” 任佐荫的声音冷了下来,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酒杯倾斜得更厉害,更多的酒液灌入任佑箐口中,“妹妹要听姐姐的话,不是吗?”
任佑箐终于在她人生中第二次凌虐她的时候伸出了手,开始挣扎起来,可是她只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任佐荫的手臂,因为醉酒和刚才的消耗让她力气所剩无几。她干脆很高兴的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牢牢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另一只手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股脑地,几乎是倒灌般,全部倾入任佑箐被迫大张的口中。
酒,真是个好东西。
——酒让人乱性。
——酒让人失性。
酒让高高在上的神迷醉了,最后心甘情愿,予取予求的堕落着,自降身价,她张开嘴喝下代表罪恶的液体,丰盈的是属于人类生理层面不可控的一切。
……
我们向前,不向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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