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她抬起头,泪水终于失控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充满了破碎的恳求和无助的绝望,“你老实告诉我,我真的…在那里待过吗?真的是,关过我的地方吗?”
任佑箐被她抓得手臂生疼,只是垂下眼眸,看着任佐荫那只因为用力而颤抖的手,然后又抬起眼,迎上她泪眼婆娑的,充满了最后一丝希冀的目光。
任佑箐做了一件让任佐荫毕生难忘的事。
她极其缓慢地,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探入自己衣服的内侧口袋,抽出了一张边角已经微微磨损,颜色也有些泛黄的照片。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张照片,轻轻地,带着千钧重量般,递到了任佐荫的眼前。
任佐荫的视线模糊着,颤抖着,聚焦在那张小小的照片上——照片上,是一个房间。惨白的墙壁,冰冷的铁架床,还有一个人。
一个被束缚着的人。
那人穿着一套粗糙的,样式统一的,束缚衣,布料紧紧勒在身上,勾勒出瘦削到惊人的轮廓。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坚韧的布带牢牢捆住,双脚也被同样固定在一起。她以一种极其痛苦,极其屈辱的姿势,侧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任佐荫认得出来。
即使照片因为角度和光线有些模糊,即使那人瘦得脱了形,即使她满脸都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