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门关闭的轻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规律足音,然后是客厅里细微的动静。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一如既往的从容,仿佛什么异常都未曾发生,仿佛她睡衣上那恶心的证据和监控里被抹除的空白,都只是任佐荫一个人的噩梦。
睡衣上干涸的粘液触感还残留在指尖,监控混杂着恐惧,被欺骗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冰冷僵硬的躯壳下奔涌,冲撞,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任佐荫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如纸的脸,眼眶通红,头发微乱,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冰冷的监控屏幕,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她一步步走下楼梯。任佑箐正背对着她,在厨房,慢条斯理地将买回来的新鲜食材一样样取出。
“饿了?”任佑箐没有回头,“我给你洗点水果?”
“…那只虫子,是你杀的吗?”
她取食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诧异都没有,只是将一盒草莓轻轻放在流理台上,这才转过身,用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眼眸看向任佐荫。
太好了。太好了。
脸上没有任何被质问的慌乱,只有早已预料到的了然。
“你觉得呢?”
她反问,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轻柔的困惑。
“我问你,是不是你杀的!”
任佑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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