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跪着!为了个罪臣作出这副姿态,简直荒唐可笑,朕现在没空管他。”陆擎元脸色难看至极,额头青筋直跳。
他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砸在了案上,吓得殿内宫人齐齐一抖。
陆擎元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这几日来,一堆接着一堆的弹劾奏章,雪片似的飞进中正殿和大理寺,两地已经连续多日灯火通明,他自己算起来都没歇上几个时辰。
谢樽那里不安分,搅混水的宵小不知凡几,赵谢两家又一家比一家硬气……
甚至他还接到消息,朝堂之上已有传言,说谢樽叛国一事,太子殿下早有所觉,却为那一星半点的私情隐而不报,实在有失圣德,此番火都已经开始烧到陆景渊身上了。
再这么下去,局面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思及此,陆擎元的神色渐渐晦暗下来。
如今他都已经有些后悔,前些日子为了心下的那些计量而放任事态恶化了。
这局面,倒不如将谢樽早早定罪,让人将这罪名一力担下来的干净利落。
如今有关谢樽的证据虽仍有漏洞,但若要定罪,却已经足够了……
“那……太子殿下呈上来的那些证据应当如何处置?”谭盛咬紧牙关,踟蹰半晌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原本他是想等陛下心情好些再说的,但是数日下来,陛下情绪一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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