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走到那一步。”
谢樽的眼神亮的可怕,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将王锦玉灼烧得如芒在背。
他豁然站起,将谢樽打断。
“你不必再说,绝无可能!”王锦玉咬紧牙关,心下一片混乱。
他入大理寺数载,所求不过一个沉冤雪,天下平而已。
多年以来,他夕惕若厉,从无一日懈怠,走到今天依旧可道一句俯仰无愧于心。他做不到诬害一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是谢樽。叛国一事一旦定罪,谢樽……必定难逃一死。
谢樽静静看着他,没多说什么,他知道这种事情对王锦玉来说可以算得上摧志折心。而若是由王锦玉做出这步,恐怕从今以后,这偌大长安,就再无王锦玉立锥之地了。但他如今孤立无援,已经再无办法。
谢樽微微阖眼,自心底泛起的悲哀将他缓缓吞没。
“我意已决,不论你心下如何思量,都是阻止不了我的。”
与此同时,连月称病不朝的定国公谢询言手捧饰金锦盒,突然出现在了中正殿外。
谢询言静立殿前等待传召,目光落在昨日刚被强行驱逐离开,今日天色熹微时便已又跪到中正殿殿门前的陆景渊身上,眸光微闪。
临到入殿前,他路过陆景渊身边,绛紫的衣袂翩飞,带起一阵凉风。
“太子殿下仍是个孩子呢,时至今日,仍对陛下抱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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