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谢樽也没再聊些闲话,眼中的笑意也尽数褪去。
“锦玉,一定要小心,若是一切脱离掌控,切记不可逞强。”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王锦玉上前敲了敲他的脑袋,又止不住有些心疼。
连月磋磨,谢樽如今身量纤细,此时被绑在这冷铁之上,显得脆弱而易碎,已见枯败之势。
就算谢樽再怎么成熟,终究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罢了,不过总角的年纪……是他们几个里年纪最小的弟弟,若是寻常人家,尚还在父母膝下承欢,哪里用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我交代过他们,不会对你用刑,一定要撑住了。”
“无妨,死不了。”
谢樽的心情并没因为王锦玉的到来好上分毫,王锦玉走后,他看着那被阴湿空气压得只有豆大的烛火,眼中一片冰冷。
他回到了长安,应当有不少人都坐不住了才是。
这草木皆兵的日子里,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却又似乎很快,自谢樽入天牢已经三天过去,朝堂上每日争执不断,形势丝毫没有转好的意思。
特别是在某一天,有人站出来说了一句“不过一个黄口小儿,岂有通天之能,大虞境内,必然还有不少人吃里扒外,与之勾连!”后,更是人人噤若寒蝉,恍若惊弓之鸟,都回去细数着自己从前与谢樽有没有什么私交。
这段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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