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案还算满意,陈藩凶神恶煞地一口啃在他嘴上,翻扰起暴烈过境的飓风,又依依不舍地吮咬了两下肉乎乎的唇珠,抬头吭哧笑出来。
“书房隔壁就是佛龛,”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陈藩说话时的嗡鸣振动一直传进贺春景心尖上,“你私底下胆子倒是挺大的。”
心结一扫而空,小陈同学欢天喜地凭借前两次的社会实践经验,以更加娴熟的技术展开了第三次操作。
一切持续到下一回合结束,或者说是陈藩的下一回合结束,他才听出贺春景在口齿不清地呜咽些什么。
你又是在哪学的。
贺春景像是脑子断线,压根想不到别的话了,只揪着这句一遍又一遍反复问他。
陈藩看他这副失神的样子着实可爱,大发慈悲决定不再折腾下一回了,转而亲亲热热地抱着人亲吻,再次小狗似的舔去贺春景脸上的泪水。
“我房间书架最下面那层,右边,从外往里数第三层碟片,你没见过吧?”
贺春景迟缓地回忆陈藩家的样子,从大门进去,穿过客厅,上楼梯到第三层,找到陈藩的房间。
“里面可多好东西了,等我下次回来,咱们俩一起研究。”
陈藩吃他的嘴巴,像吃一只汁液丰沛的柔嫩果子。
贺春景呼吸节奏还有点乱套,推开他,逃进一旁被子里缩起来。
“不研究。”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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