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种造型已经有些过时,故而保持着这种松散的自然状态也很好。
“听见了。”贺春景随便应了一声,然后继续一寸一捺地认认真真看陈藩。
陈藩一开始没太发觉,随即在某个瞬间瞟了一眼镜子,看出了贺春景正认认真真对着他的裸背观摩。
他低低笑了一声,把吹风机放好,顶着一脑袋蓬松爽利冒着花香味儿的头发迈出了浴室。而后一直走到贺春景面前,还得寸进尺地顶开了人家的双膝,自己牢牢嵌进去,搭着对方的肩头把人捞到下腹跟前。
这是个相当危险的姿势。
“好看吗?”
陈藩笑眯眯地问。
贺春景的下巴紧贴着陈藩腹部的一小片皮肤,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温度这么烫。
“好看。”他回答。
贺春景能感到那柄缓慢出鞘的剑,它正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喉咙,最终死死顶在脆弱的咽喉处,蓄势待发。
“这么好看,没有什么想法吗?”陈藩微微朝前倾身,让贺春景不得不向后躲闪。
可躲到一半,后颈就被陈藩捏住,压着脑后用力按回原处。
退无可退,贺春景迎刃而上,主动伸手抱住了陈藩的腰。
“有,”贺春景朝陈藩绽开一个有点傻乎乎的笑,“刚才我忽然感觉自己特别爱你。”
“啊?”
陈藩没想到他能说这个,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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