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闻到一股米香,贺春景万般不舍地蹭了蹭枕头,陈藩居然还有体力大清早跑出去买饭,而他动一下都费劲。
力的作用不应该是相互的吗,怎么出力的和受力还有这么大区别,真不公平。
“醒了?”陈藩腾出手关了闹钟,转头叫他,“起来洗漱吧,咱俩简单吃一口。”
贺春景拱了半天,拖拖拉拉搞完了个人卫生,端着粥碗坐在床沿上双眼无神地吸溜。
“还疼呢?”陈藩见状把椅子搬到他跟前,小菜都在椅面上安置好了,蹲在一旁皱着眉头看他。
“嗯?嗯。”贺春景点点头,没把问题扩大化,“还行,没事,就是有点别扭。”
陈藩又到羽绒服跟前掏了半天,摸出一只药膏递过去:“吃完饭上药,要是还不行,咱们就改签。”
“那不至于。”贺春景脸红了一下,接过去丢在身后,继续秃溜他的稀粥。
填饱了肚子,处理了伤处,两人打点好背包站在门口,短暂地环顾了一下生活了半个多月的小屋子。狭窄、逼仄,甚至有些破败,但承载了太多温暖的回忆。
窗户上又结了霜花,像羽毛也像热带蕉,扫得贺春景鼻尖发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外面传来崩爆米花的巨大响声,陈藩拉着他的手:“走吧。”
贺春景最后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走吧。”
关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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