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精不精贵有什么关系?!感染了很麻烦的。”
“大冷天感染个屁啊,就这俩血点子,40度都未必能感染。”
“你那是侥幸心理,一个人不感染不代表每个人都不感染”
“反正你们这些少爷的命就是值钱”
沈敬年一脚油门当街刹停,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束无所谓的样子,揪了揪猛然缩紧的安全带,偏头看向车窗外,“没什么意思”。
后边的车开始滴滴,沈敬年从鼻腔重重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给油,“你少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少爷的命值不值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少爷成天围着你转,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赵束白他一眼,继续扭头看车窗外快速变换却不甚清晰的世界。
沈敬年直接把车开回自己家,赵束也没多说什么。
到家之后,沈病号脱下外套就往沙发上一躺,使唤赵束给他倒水。赵束装听不见,脑门上写满“我欠你的?!”。
半晌后他发现沈敬年脸色差的厉害,往那一瘫跟刚蒸好的绿皮茄子似的,这才伸手捅捅沙发上的人,“喂,你没事吧?”
沈敬年有气无力,“我一整天就喝了两口水,你个小没良心的,还知道给自己定个外卖,我连个油星儿都没见着”,沈敬年越说越虚。
他在外面还能用肾上腺素强撑住,一回到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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