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被我亲呀?”,沈敬年非常缺德的明知故问。
赵束脸像被火烧过一般红到发紫,双手背到身后压在自己屁股底下。
沈敬年哈哈大笑,他把手伸进赵束后腰,解开小处男绞在一起的手指头,抓着十根手指头挨个咬指尖。“等老公伤好了的啊,麦麦愿意捏哪儿就捏哪儿。”
纱布渗血的后果是大半夜又重新包扎上药,全部折腾完已经快12点了,这下两人是真的累了,相拥着沉沉睡去。
转过两天沈敬年又跟赵束打商量,让他陪自己去一趟干爹家。
按理说沈敬年应该大年初二去,但因为党永顺和党也一样的职业,导致休息时间非常不固定,越到节假日越容易一级勤务全员在岗。
每到年根底下,沈敬年都得现问哪天过去合适。今年还没等他给干爹打电话,干爹的电话先过来了。
党永顺:“小年子~”
沈敬年:“干爹~”
俩人腻歪了几句之后,党永顺直奔主题:“听小也说你处朋友了?”
沈敬年先是略带不好意思地嘿嘿乐,然后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正想着今年带过去给您见见呢。”
沈敬年这孩子是党永顺看着长大的,不仅因为跟他妈之间的交情,他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这小子。仁义、宽厚、孝顺,明明是大少爷,但从不端架子。
沈敬年和党也是实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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