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能想象出赵束极瘦时是什么样子,但真的想象不出赵束肤色暗淡后会是什么模样。
他心里的赵束始终斗志昂扬,像一头不肯低头的小豹子,“然后呢?”
“然后......”,赵启叹气,“然后东子受伤了。那时候阿束除了我俩不见别人,我和东子轮班隔一天去他房间里看看他。连着几次都是我去的,他察觉不对劲,自己跑去了东子那屋。当时矿上出点事,东子被对家捅了一刀。”
赵启沉浸在回忆中, “阿束进屋的时候正赶上刚换完药,东子躺床上扎吊瓶,地上堆着血呼啦的纱布。估计是刺激着他了,阿束当时转身就往回跑,给他吓坏了...”
他满脑子都是弟弟惊慌失措的脸,当时觉得心疼,但是多年之后回忆起来,竟然还觉得赵束左脚绊右脚在走廊上狂奔的样子挺好玩儿。
“第二天他就正常了,自己出来吃饭,带着马仔看石头,还替东子去矿上,活驴似的连轴转。那时候我跟东子还有舅公没事儿就跟他聊天,陪他遛弯儿,给他买零食,从宠物市场买来小猫小狗放附近,冒充流浪的让他养。后来有了小禾,这孩子外向,总闹他,这才算彻底好起来。”
颅内瞬间爆发的压迫感让沈敬年耳膜有些不舒服,他咽了几口唾沫才堪堪能听清。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说什么,他想说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