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年背手溜达进主卧,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上的四件套,深灰色菱格纹,最大众的男士款,在商场里买够2000块钱抽奖都会送的那种。
他接着拉开床边的大衣柜,一分为二的衣柜左边全空着,右边也不过零零散散挂着几件四季衣物。唯一多一点的就是下层的内裤和袜子,不过同样黑压压一片。
他关上衣柜门走出卧室回到客厅,把厚毛衣和加绒裤从自己拎来的大袋子里掏出来,一件一件往赵束身上套,赵束要自己穿,沈敬年不肯。
他把赵束冰凉的脚丫子捧在怀里,低头亲了一口,问:“昨晚很冷吧?”
沈病号进了急诊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年根底下医院竟然有这么多人,他牵着赵束的手坐在急诊室外等,脑海中反复回想半小时前赵启跟他说过的话。
沈敬年:“启哥,启哥,先别挂....”
赵启:“阿束没跟我说你们俩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一些关于阿束的事情。阿束跟你说过我父亲手指头的事吗?”
“说过”,沈敬年如实答。
“嗯,然后的事情,他讲了吗?”
“然后?没有。”
“几天之后他把自己反锁在原石库房里一天一夜,除了一瓶白水,什么都没带进去。一开始谁都没发现他不见了,后来是管仓库的负责人说阿束要走了钥匙,我们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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