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生再次感到焦躁难安。
在此之前,如果有这种感觉,她就会吻她,然后在窒息、占有以及她的呻吟呜咽中逐渐平复下来,并且在她的求饶与眼泪中得到满足。
但这次不一样。
当她看见宋文卿把她送的桃枝养在窗台的花瓶里的时候,可以说,这是自她们初见、重逢,以及她们第一次做爱之后,给她带来的最大的震撼。
她甚至莫名感到她的心灵受到了震动。
不为别的,只因为同样是保存桃枝,她把宋文卿送她的晒干了,锁在不见天日的阴暗的木匣子里。
纵使她的方法可以保存很久,几个月,或者几年,但是这其中的差别,高下立判。
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是被珍惜着的。这个想法瞬间摧毁了她绝大部分的信念。
她不愿意承认,如果不是自己被珍惜着,那就是因为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可恨的哥哥。
她崩溃,甚至是歇斯底里。这两个原因,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焦躁,让她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失控地摔东西。
她知道她对于那种摔砸的声音是真的打心底里的恐惧,所以她下一秒就后悔了。很显然她不应该后悔的,然后她就过去吻她,带有强迫的占有的意味的那种。
她从未如此急迫想要吻她,或者欢爱还是什么的。
她想要有什么东西填补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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