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腿心敏感的唇肉,一面问她:“希望我继续么?”
宋文卿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其实她这么问是因为她不想继续了,这时只要她开口说不要,她就有理由把这次的惩罚延后,或者就这样仓促结束。
但是就像异样的自己一样,此时的宋文卿也不一样。她想她可能对自己说的话感到极度的痛苦,所以需要以另一种方式排解情绪;又或者她确实是不想要的,只是碍于对她的惧怕,所以不敢拒绝;甚至她可能只是单纯想要被折磨,因为这样她才能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开口。鹤生去取下蒙住她眼睛的丝巾,她一面看着她,一面进入她。
她的眼睛极其湿润,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尤其当她插进去的时候,她难受地紧闭双眼,睫毛一下就被晕湿了。
鹤生机械地在抽动起来,没有黏稠的水声。里面虽然还算湿润,但是太拥挤,所以还是显得有些艰涩。
“呃、唔……嗯、”宋文卿的呻吟同样艰涩,几乎是从咽喉间挤出来的,特别小声,可以听出她忍得很辛苦。但随着加速,她的闷哼声也变得局促,即便她咬牙忍耐,那种呜咽仍然变得高亢。
“嗯、唔!唔、哼嗯!”眼泪也因为刺激从眼角被逼了出来,高亢的呜咽加上眼泪,她发出的声音变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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