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怀瑾将李含章抱入内室,安顿在拔步床上,将她衣裳一件件解了,直剥得干干净净,却忽然住了手。
屋内地笼烧得正旺,热气融融,李含章虽周身赤裸,并不觉着寒凉,反倒被他那双沉沉欲火的眼睛看得浑身滚烫,腿心那花穴未及撩拨,已自行沁出些湿意。
沉怀瑾垂目俯视,但见她仰面横陈,面红欲滴,只觉得她这副身子生得真是......淫荡。肌肤赛雪,触手生温,胸前那两团乳儿高高耸起,分量之丰,不知在闺中是吃了些什么食补才长得这般大,腰肢却又细得不堪一握,那臀浑圆饱满,压在那锦褥上,从腰侧到腿根,起伏得格外惊心,腿间那白虎穴又粉又白,两片嫩肉丰腴鼓胀,将花核与穴口遮得严严实实。
丰乳细腰肥臀浪穴,却配着那副端庄秀雅的面孔。平日见她华服加身、行止端方,任谁都觉得多看一眼是亵渎,可谁知那层层迭迭的罗裳底下,竟藏着这样一副销魂蚀骨的身子。
他自问素来克己守礼,可此刻望着榻上横陈的那副身子,什么礼义教养都松散了大半。如今她年岁尚浅,身骨尚且稚嫩,他都欲罢不能,再过三两载光景长得更开了,到那时候,他怕得死在她身上。
沉怀瑾敛了纷杂思绪,垂眸凝望着怀中人,唇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意,低声谑道:“娘子今日不是想着替夫君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