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相拥而吻,缱绻未尽,自是情意缠绵未绝。李含章腿心那处又涌出些湿意,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二人方才那番情事,沉怀瑾早将李含章剥得干干净净,他自个儿也不过解了披风、退了中裤。她紧搂着他的颈,回应着那熟稔的吻,光裸的臀坐在他胯上,自然觉出那物又慢慢抬了头。她以为他还想要,又一时被他方才那番剖白哄得心头滚热,竟破天荒地伸手去解他的外袍。
美人主动投怀,沉怀瑾自是受用,也不忍就此打断,但心里念着此处到底是花厅而不是在东院,虽偏僻,却也怕有人误闯进来撞见,终究不敢久留。忍下腹下那团火,抬手握住她那柔荑,低头看她面上胭脂似的红,带笑轻声道:“章儿,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今夜……再替夫君宽衣,如何?”
李含章被他这句“今夜”说得耳根一烫,想起自己方才竟那般主动,又有些羞起来,红着脸点了点头,便松开手要去穿自己的衣裳。沉怀瑾却不肯放,将她揽在怀里,一件一件地替她穿起来——从肚兜到亵裤,从中衣到外袍。
只是那帮她穿衣的手却不甚安分,替她系带时不经意捏一把酥乳,提裙时又在她臀尖上轻轻掐过,便是穿那亵裤时,指尖也似有若无地蹭过那犹带湿意的腿心。
李含章被他这般伺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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