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久未行房,区区一回又如何能餍足。沉怀瑾将那半软的物事从花穴中抽出,只见那穴口微张着,尚未来得及合拢,一缕白浊正缓缓沿着腿根往下淌。
他将李含章捞起来,让她跪趴在那张紫檀案桌之上,臀儿高高翘起,将那正自翕动的花穴全然敞露在日光底下。
沉怀瑾看着她那处被自己方才一番折腾弄得泛红微肿的穴口,犹自往外吐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精水,那景致说不出的淫靡。他抬手朝着那穴口轻轻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花厅里回荡,激得李含章身子一颤,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液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重新硬挺的粗茎,对准那被肏得软熟透了的穴口,腰身一沉,又送了进去,一寸一寸地破开那湿热的软肉。
沉怀瑾一面用力抽送,一面俯下身去,气息滚烫地洒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调:“弟妹把这精水夹紧了,莫要流出来……不然怎么给大伯怀上孩子?”
李含章耳边再度传来这羞耻的话语,已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只是咬着唇,闭了眼,一声不吭地撅着臀,任由身后那人一下下凿进她最深处。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被强行奸淫了身子的良家妇人,不敢喊不敢骂,只能兀自垂泪。
沉怀瑾低头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咬紧的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