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怀瑾见身下人对这般淫词浪语如此受用,心里便又想起午后在花厅那回。
他唤她“弟妹”时,她哭得那般恸切,他只当她是恼了,后来二人互诉衷肠,方知那眼泪另有缘故。此刻回想起来,那时自己叫她“弟妹”,她那穴里分明是一下一下地缩着,连乳尖都硬挺了几分,原来她不是不喜,是喜得连她自己都怕了。他心底那点念头便越烧越旺,嘴上便愈发没了顾忌。
“把大伯夹断了,便去找二弟肏你,是不是?”
他故意不称“夫君”,又捡起那个禁忌的称呼,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里送。李含章听了,心头一颤,底下那处猛地一绞,竟尖叫着又泄了出来。
“嗯……不……啊——”
沉怀瑾这回早有预备,不曾被她绞得失了分寸,只就着那仍在翕动收缩的穴儿缓缓抽送,不疾不徐,一下一下地磨着。他俯视着身下那紧闭双目、浑身颤栗的人,见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分明已是魂飞魄散的模样,便又轻笑一声,低低道:“弟妹怎这般浪?莫不是二弟肏不爽你,才来寻大伯……”
说罢,便抬起她双腿,压在那酥乳之上,几乎将人对折。那圆臀高高擎起,烛火映照下,花穴被那粗茎撑得满满当当,进出之间带出一股股黏腻汁水,淌过股缝,沿着腰窝往下渗。那穴口分明窄小,此刻却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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