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在出院几个月以后,大四开学,陶旎答应了社长的第n次告白。
那时她和吴嘉淼的关系不远不近,变得很奇怪。那次病房里的争吵并未给彼此留下什么伤痕,至少比肉蟹煲店事件无大碍得多,也好翻篇儿得多。
只是有一种不明显却时刻萦绕的疏远感。
即便她刻意忽略,可吴嘉淼总是平淡自然地,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给她提醒。
消息还是会发,回复得却不再密集。一些玩笑她抛出去,对方不再给她捧场的反馈,甚至就连每月一次陶旎发出的邀约:“今天和我妈群视频吗?找个时间我们一起。”
都会遭到委婉拒绝。
“你们先聊,我在忙,晚点再联系阿姨。”
陶旎觉得不对,可她不知如何把疑问问出口。以何身份,以何角度。
直到她向吴嘉淼宣告:我恋爱了。
吴嘉淼隔了几个小时给她回复:嗯,我真要给你随礼了。
陶旎懵了一霎。
她在微博发出的和社长,或者说,和现任男友的自拍合照,也得到了吴嘉淼的一个赞。
当时陶旎盯着那个赞看了很久,不知自己发呆缘由。
“虽然知道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很多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陶旎仍然低着头,声音闷在胸腔,“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吴嘉淼,那时在医院你生气,是因为,你以为我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