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陶旎拿了国企offer回了老家, 而对方投身金融工程,需要面临更为激烈的竞争, 仔细衡量了几家企业后在深圳落脚。
两人自此相隔甚远,感情也像一条皮筋被越拉越紧, 形态上越发纤细, 没有争吵, 没有原则性错误, 只有逐渐稀疏的微信对话,慢慢干涸的交谈欲。
陶旎刚进入公司时非常不适应,一度怀疑自己的学习能力工作能力,甚至打起了干脆离职重新考学的主意, 最终认清只是畏难情绪作祟,治标不治本, 因此作罢。
那份工作让她痛苦,痛苦得不像她自己,所有独立、勇猛、替他人着想的优良品质全部不生效了,她习惯躲在空楼层的卫生间隔间给男朋友打电话,时常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有一次自己喋喋不休了半晌,发觉对方毫无反应,安静异常,还以为是网不好,但对方开口时第一个音节陡然乍响,问她:“旎旎你刚刚说什么?”
陶旎这才恍然,是他关闭了自己的麦克风,且人不在手机旁,给了她足够空间让她自由发泄。
陶旎一下子泄了气,却说不出什么埋怨的话。
因为类似的事情她也做过,当男友车轱辘话向她抱怨工作压力时,她也曾因为听得头痛,而暂时逃离现场,开个小差。
人之常情。
提出分手的时候,陶旎非常平静,她预料得也没错,对方也和她一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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