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一番忙碌,不光好处没捞到,还被沈墟笑话一番。
江叙舟恨天恨地,又恨自己学得最差的便是楣术,又恨沈墟没事长这么口大。眼中蓄着生理性的泪水,月光下波光粼粼,可谓可怜,却凶狠地瞄准了沈墟颈侧动脉,狠狠向下一咬。
霎时铁锈味弥漫,底下却口得更厉害了。
眼泪、口水、血水乱糟糟地沾湿了沈墟下颌,江叙舟却比他还要狼狈。他口口打颤得厉害,身子都直不起来,不由泄气。
“你自己想办法——啊!”
沈墟猝然一耸。
这一刹那江叙舟感到了不可名状的恐惧,仿佛要口破肚子,直到喉头,一时没忍住,竟干呕起来。
更过分的,沈墟竟然隔空描摹了一下他肚子的口口,一本正经地问:“怀孕了?”
江叙舟忍不住蹙眉,他却还要逼问:“怀的谁的?我的?还是外面哪个野男人的?”
抬手抽了他一巴掌,江叙舟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浑然无力。他整个人都颠簸极了,竟荒谬地感到自己像铁勺里的一道菜,被人来回颠勺。
沈墟不以为然,嘴里说的都是“肚子”,眼睛看的却全是江叙舟的脸:“这样出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掌教、师姐,还有无涯渡上上下下,都会逼问你那个男的是谁。还有你的小崽子们,他们肯定会问你,他们是不是你亲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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