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才给他带来一丝勇气,江叙舟牙齿打着战问:“你是什么时候……”
那散落一地的,分明都是他的贴身之物!
有小像、衣物、罗袜,甚至江叙舟莫名丢了的贴身小衣都在里面。
一想到这衣服曾经接触过自己的……现在又被沈墟拿在手里,他的脸色就难看极了。
恼怒顶上胸口,江叙舟明显感到自己脸颊发烫,恶从胆边生:“难怪他说你做贼心虚——”
沈墟恐怖的目光忽然向他射去。
如果说之前他还被属于“人”的礼义廉耻束缚着,那么在被江叙舟质问的一瞬间,旗鼓相当的恼怒就攀上了他的胸膛。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质问我?
他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几句莫名奇妙的话,就质问我?
沈墟离江叙舟越来越近,看他目有迟疑,却仍梗着脖子与自己对峙,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充满恶意和理所当然的笑容:“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江叙舟眼中惊疑的神色越来越重,似乎也开始踌躇自己是否过于疾言厉色,脚步开始不经意地向后退。沈墟却抓住他的手腕,逼迫他直面自己。
“我就是堕魔了。我克制不住杀欲,却又不能真的去杀人,找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你哭,我突然觉得——怎么能哭得这么漂亮?这一刻我想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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