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墟动了动手,却被腰带紧紧拦住,霎时一个激灵。
他刚刚想干什么?难道想摸摸江叙舟的脸吗?
这一刹那他完全被骤然明悟了什么的惊诧与悚然覆盖,甚至一时不敢看江叙舟那的脸。偏偏对方只当沈墟被自己戳破了心思羞愤难当,掐着他的脖子逼他与自己对视。
“沈墟,”江叙舟说到后面,已经带上几分咬牙的意味,“我看不起你。”
沈墟终于肯凝眸看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血眼已经慢慢淡去。
他要哂笑,却猝然被哼生音打断,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只见江叙舟已经坐了下去,几个呼吸之后,粘稠的鲜血慢慢流淌出来,顺着刀刃蜿蜒。
被钻心的痛意席卷,江叙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浑身弓成一只熟透的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剧烈战栗。
沈墟:“你——”
罕见的,脑中竟一片白茫茫。
他想叫江叙舟赶紧起来疗伤。但针锋相对这么多年,这样温存小意的话他说不出口,思索怎么包装得更锐利、冷硬些,却很快被这样的江叙舟牵引走了心神。
江叙舟的脸色太白了,胜过他房中那樽月光凝成的琉璃,然而两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耳朵也有烛火映照的红晕,脆弱至极,艳丽至极。
更何况,是他主动,让自己使他变成这样的。
念头三番两次打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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