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狭窄空间里翻个身都困难,两个人只能被迫这样面对着面,感受对方因药性而滚烫的呼吸扑在自己面上。
江叙舟很快没有心思再疑惑了。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一寸寸掠过沈墟的脸,在某一瞬间发现他的耳垂竟愈发滚烫,一时起了歹念,挪动身子印上对方同样滚烫的唇。
于是周遭的声音很快就远去了,乍起的推门声、纷杂的脚步声,还有掌教不成体统的调笑声。心跳声越来越密集,将两人所在之处,隔绝成一块只有他们共享的狭窄空间。
江叙舟最初还得意洋洋,直到对方反客为主,忽然有些笑不出了。
他感到沈墟捧住自己脸颊,大拇指还在颊侧来回温柔地轻扫,引起一阵酥麻感。大脑很快开始缺氧,心跳声与脚步声都敲击在鼓噪的耳膜上,混成模糊的隆隆声。
于是唇舌僵硬的变成了自己,江叙舟连上颚和嘴唇都开始发麻,手脚浮在云端似的瘫软。
直到沈墟终于放开,江叙舟不自觉微张着唇看他,猝然被那吃人的目光吓了一跳。
“你……”黑暗里沈墟表情变幻莫测,往日冷静的声音也因气喘带上一丝急切的意味。
或许是不知道说什么,也可能是被自己不自觉的冒犯行径吓了一跳,沈墟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趁着江叙舟手脚无力,手指一路向下,逼迫他打开蜷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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